“柯校醫,怎麽早上就你一個人過來,教練呢?”正常訓練的點,簡一一看到隻有幸坷一個人走到了排球館裏,對著他問了句。
“奧,你們教練她有事回學校一趟了,今天早上給安排的素質練習,都到田徑場去吧。”開始到現在,幸珂跟隊訓練也有一段時間了,對於她們訓練大概的周期及訓練安排,不說能很好的規劃,但是最起碼應付一兩次的訓練完全沒有問題。
眾人聽他這麽說,就都沒有在多想,之前是有聽她們教練提過馬上就要比賽了,最近這些天都會很忙。而此時,在職工宿舍樓,整棟樓的氣壓都很低。
“水哥,你開門好不好,多哆知道錯了。”但是房門依舊緊閉,沒有任何聲響。多哆敲著門,帶著眼淚,就在剛剛去值班的清白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和她說了。
包括他們為什麽住在一起,及潮汐已經準備搬回學校去了。而說潮汐是自己女朋友的幸坷也在強調,不是所有看到的畫麵都是你以為的真相,作為朋友最起碼的是信任,我不敢保證其他,但今天如果換成是潮汐遇到這樣的事,她是絕對不可能會說出這些話來。
因為她很清楚,她朋友的為人。
多哆的腦子這才猛地清醒,無比懊惱,她這是怎麽了,怎麽可能懷疑水哥挖她牆角,別人都有這個可能,水哥是絕對不可能幹這種事情的啊。
她是不是腦子抽風了,竟然說出這麽傷人的話,而此時潮汐已經進屋,房門反鎖。屋內的兩個男人說完了自己該說的後,自然不會在摻和什麽,該幹嘛就都幹嘛去了。
“其實我也很難受啊,對比其他女生我總是那麽的主動,有好感的男生無論怎麽樣不說纏著他吧,至少我會很主動的到他身邊。從第一次你介紹他跟他一起吃飯時,我是真的看對眼了。那時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會對一個從來都不認識的男生產生那麽強烈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