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依靈和杜悅見村民都遠遠的看著不敢過來,便慢慢走上前去。
這裏的村民仿佛都是獵戶,基本都是身穿獸皮和粗布衣服,眼神裏也都透露著單純和野性。見到三個身穿與他們不一樣衣服的陌生人走近,村民們都緊張起來。
這時阿牛分開人群走了出來,跟阿四阿狗一道,扶著兩個老人站到了人群之前。
一名杵著獸頭拐杖的老者拱拱手,自我介紹道:“老朽豐冀,這位是豐耳,剛才阿牛他們三個簡略跟我說了一下方才樹林裏的事情,老朽忝為北境村村長,在此謝過三位高人相救!”
“豐老爺子多禮了!這裏還有幾位重傷之人,或許還有救,先把他們安頓好吧!”依靈身為醫者,自然有這等強迫症。杜悅見慕白也沒說什麽,便也閉口不言。
豐冀再次拱拱手,言語激動,“難得貴客還惦記著我北境村民,請受老朽一拜。”說著竟要跪拜下來,身後的村民見狀也對慕白三人大有好感,也紛紛作勢欲拜。
慕白最不喜歡別人對他拜來拜去了,自己本身就沒這個嗜好,加之自己也還年輕,被一群年紀比自己大的人跪拜來跪拜去那可不得折壽麽?連忙手微微一抬,一股魂力**漾開來,將村民的們身體撫直,擺擺手道:“我不喜歡被人跪拜來跪拜去,我們三人到此也是有事相求,各位不必客氣。正如依靈所說,咱們先把這幾人的傷治好不遲!”
村民們見三人客氣有加,心裏警戒頓去,連忙七手八腳把傷者抬了進去,又把那野獸拖走。依靈也跟著進去把傷者治療了一番,妙手回春之術,讓村民更加心生感激。
當晚村裏開宴,慕白、依靈和杜悅坐在上首,下麵一幹村民到齊,紛紛敬酒。
多年沒喝到酒了,慕白見到酒心裏竟然一喜,仰頭便喝下一大碗,他甚至感到識海中的幻海花也欣喜無比。依靈和杜悅則滴酒不沾,有女村民上前來給二女斟了上好的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