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力,這個是什麽鬼?”暗慕白又往後翻了翻,發現沒有對念力的說明,也沒有其他法術了。作為一個在陽界時就已接觸武學的他來說,這幾個基礎法術不在話下,而高級法術,看起理念上也頗為簡單,於是便從斬魂開始,催動魂力開始學習法術。
那一邊,安德烈、古塔和崔西三人進度就慢了許多,雖然法術不難理解,但是因為沒有武術底子,練起來自然慢了許多,而且不得要領,如同三學孩童學步一般,跌跌碰碰。就這樣一夜無話,隻見個人身上都忽明忽暗的泛起白的、黃的、紅的、綠的氣息來,好不壯觀。
月落日起,星辰黯淡,冥界的太陽也是東升西落,新月城裏熱鬧起來,就好似人突然出現在街道上。一間間房屋被打開,暗慕白他們這一間屋子也走進來幾個人。本來一個青年紅蠻見到屋子中央有人在練習法術擋住了去路,正準備出聲嚷嚷,結果一看到其中有一個青年綠蠻正在練習法術,不由得噤聲不語。暗慕白也聽到有人進來,於是便把練到一半的聖盾術收工。斬魂和業蓮經過幾次練習已經基本掌握,估計經過幾次實戰後就能熟練運用了,聖盾還剛剛練習到魂力循行,暫時還不能外放形成護盾。不過既然有人幹擾,怕是練不成了。
安德烈、古塔和崔西幾人也是聽到嘈雜之聲就從練功中醒來,見到一堆人站在地道和石室那道門前,不禁麵麵相覷。“這是你們的屋子?”暗慕白問。
“不是。我們是來交稅的。”那青年紅蠻說道。“噢,我們是新來的,都不懂,還請見諒。你們交稅吧。”暗慕白擺擺手,讓開一條道。他也好奇,這個空空的屋子怎麽交稅呢?
青年紅蠻瞧了一眼暗慕白和站起來的其他三人,在四人手臂上的月牙烙印上停留了一瞬,便走了進去,徑直走到高台前,把手臂上的月牙烙印貼上去,隻見一道銀白色的光亮起,青年紅蠻撤回了手,離開了高台。“這就繳完稅了?這麽神奇。”暗慕白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