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這次出不去了。”古塔自言自語,還偷偷瞥了大家一眼。
暗慕白沒有作聲,他收起了一向和善的笑容,對著古塔說:“別鬧!好歹你也是紅蠻,先想想辦法,出去後,我隨便你們怎麽揍我!”
“行了行了,剛才慕白大哥那麽護著我們,你們都忘了麽?”崔西出來打圓場,“這次確實魯莽了點,沒想到薑梓能調動水媒,把我們逃生的機會給斷掉了,要不我們早就跑了。”
“這薑梓也真是小氣,我們才搶了3顆河流之心他就受不了了,連米琪的胸懷都不如!”小明也接過崔西話頭。
古塔和安德烈聽到大夥兒都這麽說,沉默了一陣。不一會兒安德烈站起來說,行了,沒辦法,先出去再說吧!在這裏就是等死。
“對了小明,最後讓薑梓縮手回去那個護盾是聖盾術麽?”小明問道。
暗慕白本來在觀察水牢,想找出破綻,聽小明這麽一問,不禁有點語塞。說是聖盾術吧,那上麵的閃電怎麽解釋,總不能把他們當成瞎子吧;如實說是陰魚施展的法術吧,那也太過駭人,況且陰魚還是一個秘密。
見暗慕白不答,小明也沒再問下去,也跟著它觀察起水牢的環境來。
薑梓離開水牢後,匆匆回到城主府。剛才那一個護盾的出現,確實讓他想起一件上一任城主彌留之際留下的秘辛,他需要去查閱一下這段秘辛。河渡城的上一任城主,是魂滅在一件神秘的事情之上,撐著最後一口氣記錄下了這段秘辛。後來中都城主阿卜杜勒任命薑梓為城主,入住城主府後,在城主府一個隱秘的地方,薑梓發現了這段秘辛。但是事情過去了多年,他也不確定了,但今天這個奇怪的護盾,又勾起了他的記憶,況且他剛才根本就是被那一層薄薄的護盾給彈了回來,試問一個青蠻的大力一擊竟然被那麽薄薄的護盾給懟了回來,這事情不是蹊蹺麽?他不敢輕舉妄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