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洞裏呆了一陣,兩人覺得沒什麽發現了,出了洞穴,各自找了僻靜地方晾幹衣物,洗淨了草藥分好類,返回了村裏。
一入村,依針便迎上慕白,準備進行例行治療。慕白於是跟依靈揮手道別,那邊正好村裏的小夥子依狩也背著藥簍回村,依靈便跟依狩一道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看著那兩個背影,慕白竟然覺得自己有些孤獨,驀地,慕白想起了杜悅。杜悅,那個麵帶輕紗的女孩,在遙遠的東域,你還好嗎?
隨依針回到小屋裏,依針又按照老一套:紮針、喂藥、推拿來了一遍,慕白隻覺得腦海裏暈暈沉沉的,但此刻他心裏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那就是如何不動神色的摸清楚開啟空間戒的方法。
折騰了一陣,慕白睡下了。依針也搖搖頭,撤了藥具回去了。
睡至半夜,慕白悠悠醒轉,覺得肚子咕咕作響,便起身找吃的。推開門,大好月華傾瀉而下,熟悉的場景,再一次讓慕白愣了愣。
莫非,這依針還有幾下子?
慕白一步跨出看著天上明晃晃的月亮,眼前似乎有幾個螢火蟲在飛來飛去,慕白心道一聲不好連忙閃躲,再定睛一看卻什麽都沒有,不覺搖頭苦笑。此時聽見一陣吱呀之聲傳來,慕白警惕心大起,側耳一聽那吱呀之聲下的腳步聲,便明白了,這是依健趕著馬車從大荒城趕回來了。
慕白迎到村口,幫著依健一起推著那馬車,此刻人困馬乏,依健見慕白前來非常高興,笑眯眯的摸著慕白的頭問他:“慕白,這麽晚了還沒睡呢?”
“是的,依健叔叔,依針叔叔幫我治療,睡了一覺才醒來覺得肚子餓了,起來想找東西吃。”慕白如實回答。
“哈哈,這樣啊,來來,我這有還有一些從大荒城帶回來的好吃的,你拿一些去吧。”依健說著,停下了馬車,變戲法似的手上出現一包吃食,香味頓時勾動了慕白的饞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