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古塔跟暗慕白的深入交談,暗慕白獲知,古塔已經進來了有半年之久,之前也跟其他人在這間囚室呆在一起過,但是人來來去去,現在隻剩他一個。這個石室外麵是一個怪怪的地方,麵積不大,可能也就方圓幾十平方公裏,古塔在逃出的這段時間基本跑遍了,星辰規則感覺也一樣,有日升月落,晴雨霧雷。唯一不同的就是分不出春夏秋冬,並且人體力量會隨著呆的時間越久越強大,也沒有寒熱溫涼的體感。
對於這件石室,古塔猜測,一旦到達黃衣人水準,極有可能可以輕鬆破牆而出,所以一旦成為黃衣後,就被帶走了。畢竟當時送他進來那個黃衣人,很輕鬆的就把古塔扔進來了。但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不知道怎樣才能變成黃衣,似乎隻有等待……
然而此時,暗慕白問了一個關鍵問題:“破牆而出後,你打算去哪裏?”
古塔愣了一愣,苦笑起來:“不知道!”
“在我躲避這群歐洲佬追擊的過程中,並沒有遇見其他人,也沒有看見什麽村落城鎮,隻有一片森林,仿佛天地間就隻有我在逃,他們在追。太滑稽了。我不知道我在跑什麽,更不知道他們在追什麽。”古塔繼續苦笑道。
“真是一個莫名其妙的遊戲。”暗慕白也苦笑著拍拍腿。摸著光溜溜的大腿,暗慕白偷瞄了一眼古塔的西裝,他其實挺期待自己盡快長出衣服來。
呆在石室中,無困無累,無饑無渴,人在這裏,似乎可以餐風飲露而活。就這麽幾天過去了。暗慕白驀然覺得身上癢癢的,他於是連忙搖醒了古塔。
古塔並不是困,而是因為實在無聊,隻能是強行呆坐,繼而入睡。古塔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暗慕白,突然瞪直了眼睛,指著暗慕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暗慕白低頭一看,咦,一股淡淡的綠氣縈繞周身,似乎四周的其他空氣也都在向這一層綠氣撲過來,周身有說不出的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