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刻骨銘心的七日。
因為某些原因,楚小舟的體內血氣大盛,青絲雪的毒性一直沒有擴散,所以精神雖然不濟,行走卻已無礙。
楚小舟不敢耽誤時間,每日埋首在鏡捕考試的備考中,典律史籍在書案上堆成了小山。
餘辜被她拒絕後,絲毫沒有消沉的跡象,反而來抱月小樓的次數更勤快了些,正午時分還會給楚小舟端來一碗自己親手釀製梅子湯,看著她心滿意足的喝完,然後站在她背後,看她認真複習的模樣,時不時露出癡癡的笑容,喃喃說道:“嘖嘖,人又漂亮,又愛學習,最關鍵是學習的時候還那麽認真,認真的時候還那麽美,這樣好的女子上哪找?”
楚小舟回頭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你,有空還不趕緊多讀書?你平時不努力就算了,臨剩幾天還不趕快抱佛腳,再過兩天,腳都沒得抱了。”
餘辜笑嘻嘻地說道:“小爺我從不抱佛腳,隻抱女人腳。”
楚小舟不通男女之事,也不知道餘辜的這句話說得很不正經,所以單純地問道:“為什麽要抱女人腳?”
這句話反倒把餘辜給問住了,情趣頓失,老半天才訕訕地說道:“可能是我喜歡給人洗腳吧。”
除了偶爾的不正經,大部分時候餘辜都在一旁默不吭聲,遇到難解的問題或者複雜的案情,楚小舟一時轉不動腦筋,餘辜都會及時地出聲指導,雖然語氣裏還是帶了幾分玩笑,但是問題卻迎刃而解,楚小舟瞬間茅塞頓開,對餘辜的看法也在不斷改觀。
“你以前讀過這些案宗?”
“太陽底下沒新鮮事,糟心的案子見多了,犯罪手法對我來說都是大同小異。”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你是名滿天下的白骨衣。親身犯下的案子也快有這些案宗這麽厚了吧?”
“我要說我從沒做過壞事,你信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