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鴿群紛飛,白色羽毛紛落。
白色的披風下,一個身穿月白戰甲的男人從天而降。
白骨衣。
魔盜白骨衣。
小紅豆是一名訓練有素的殺手,見到花枝刀被羽毛所阻,當下沒有遲疑,連忙便調轉紅豆蜘蛛的進攻方向,長長的一對蛛鐮左右砍向尚未落地的白骨衣。
蜘蛛的前肢足鐮,甚至比小紅豆的花枝刀還要鋒利,白骨衣身在半空,無法借力騰挪,眼見是躲不過去了,但他根本未曾想過要躲,隻是雙手並指,錯疊胸前,左右疾點而出,指尖觸上鐮刃的一刹那,一股妙至巔峰的巧勁透指而出,整個紅豆蜘蛛滯空一頓,瞬即轟散,化作漫天紅豆,叮叮當當灑落一地。
驅使紅豆蜘蛛的小紅豆身形一顫,受到了反噬,嘴角留下血來。
白骨衣落在楚小舟身前,打開了麵甲,露出了餘辜那張永遠微笑的臉龐,伸手去擦掉楚小舟眼角的淚。
“怎麽還哭了?是不是以為自己要當寡婦嚇壞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死。”
“你對我那麽有信心?”
“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像你這樣壞到骨子裏的人,當然不會這麽容易死。”
白骨衣尷尬地撓撓頭:“我以為你會說點感人的話!”
“什麽感人的話?像你遺書上寫的那些肉麻話?我可做不到,丟不起那個人。”
“遺書是我早準備好的,上麵寫的也是我的真心話,畢竟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過今晚……就是想著總不能這麽白白死了,至少賺你幾滴眼淚才夠本。”
楚小舟破涕為笑:“臉皮真厚!”
王不留行在一旁被紅豆蛇攻擊的有些受不了了,大叫道:“你倆別卿卿我我的了,都什麽時候了,快來救我。這蛇太詭異了,砍也砍不斷,殺也殺不死。”
果然,王不留行一刀將紅豆蛇砍成兩段,但是蛇神扭曲,很快又吸附在一起,再次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