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辜從古驚鴻的角度又聽了一遍劈裏啪啦的故事，還是忍不住嘖嘖稱奇，忽然間他想到了一個問題：“當年小丫頭不是炸死了所有陷害瘋大師的人了嗎？這次她又跑去找誰複仇呢？”
“當年的事件還有一個漏網之魚，當年害死瘋大師的罪魁禍首，那個貪汙火藥軍費的火器營校尉，當天聽說了六陽河府衙被炸毀的消息，於是連夜潛逃，東躲西藏了這麽多年，一直不敢回來，前些日子巧遇了一個百川境高手，花了一大筆價錢護送，這才鼓起勇氣偷偷回了潁川郡。”
餘辜警覺地問道：“不會這麽巧吧？恰好要捉劈裏啪啦的時候，漏網之魚就出現了，恰好還有一個高手護送，恰好這樣的消息又能準確走漏給劈裏啪啦……如果我沒猜錯，這又是朱老雀那個老狐狸的陰謀吧……”
“不錯，消息是朱老雀故意放出的，那個護送校尉的高手也是朱老雀安排的，冰鏡使樊教頭……當天圍捕劈裏啪啦的時候，她似乎早有察覺這是個陷阱了，但是她還是去了……朱老雀已經摸準了劈裏啪啦的脾性，不管布得局有多假，隻要那個校尉是真的，哪怕明知道是刀山火海，劈裏啪啦也一定會去。”
餘辜點點頭表示認同：“隻要是跟瘋大師的仇有關的事情，她就像入了魔一樣，絕不會放棄。”
“你呢？”
餘辜有些懵：“我？怎麽突然想起來問我了？”
“你從沒有仔細講過你的過去，鏡鑒司關於你的資料有很長一段空白……在你的過去裏，就沒有一個人，一旦出現，就會讓你奮不顧身嗎？”
“沒有！”餘辜斬釘截鐵地說：“當然沒有，我不是那種人，我很理性的。”
臨說完腦海裏不可遏製地浮現出楚小舟的身影，餘辜心想：“就算會有那麽一個人出現，絕不會是在我的過去，因為當那個人出現時，她已經是我全部的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