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楚小舟完全不在狀況內,詫異地問道:“明明射中的是一隻兔子,怎麽就變成貓了?”
餘辜問道:“會不會一開始就是貓,你記錯了?”
“當然不會,你忘了我有神記症,我就算想故意記錯都很難。”
餘辜往四周裏打看了一眼,遠處的草叢異常平靜,他又低頭看了貓屍,歎氣道:“那我就明白了。”
“明白什麽了?”
“先蹲下!”
餘辜拽著楚小舟在草叢裏蹲下,荒草茂盛,恰好遮住兩人身形,餘辜湊過去身子,溫柔地幫楚小舟係緊綁腿。
“你無緣無故,係我綁腿幹嘛?”
從小到大,都沒有任何一個男人為她親手係過綁腿,楚小舟不由地臉上一紅,心跳加速。
餘辜卻像沒事人一樣,在她耳邊叮囑道:“來不及跟你解釋了,你待會注意看我動作,無論發生什麽事,我做什麽,你做什麽!”
“會發生什麽事?”
楚小舟話音剛落,四周突然異響陡生,無數衛兵從草叢裏站起身來,手裏高舉著銳利的長戟漸漸圍攏過去,放眼望去一片寒光林立。
為首一個臉色蒼白的公子緩緩走來,眼神裏充滿了戾氣。
楚小舟認出他來,忍不住站起身,驚訝地喊道:“幽恨生,你怎麽會在這裏?”
幽恨生陰冷地說道:“楚小舟,你膽敢用弓箭射殺天楚皇後最寵愛的貓殿下!……”
楚小舟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貓屍,這才恍然大悟道:“啊?我還納悶了,我明明射中的是隻兔子,怎麽突然變成了貓,原來是你的人暗中調換了獵物,趁機設局陷害我們?”
“陷害?要說陷害,也是你們倆陷害的我,一個多月的牢獄之災,你們簡直……”突然,幽恨生停止說話,似乎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表情驚訝地張大嘴巴,問道:“你們剛才不是兩個人的嗎?餘辜呢?我複仇成功的光榮時刻,怎麽能少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