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傀儡心,救不了兩個人!就算你舍得死,也要問我想不想活,這事也別強求,聽天由命吧!比起要活多久,把活著的每一天好好過更重要。”
“可是之前四門七試的時候,我去追你,路上問過你,你是不是要我的心,你說要!”
“……你是不是傻!當時回答你的不是我,是步足惜假扮的!”白骨衣轉頭喊道:“黑木頭,就讓你假扮我這一回,瞅著機會就害我呢?”
“怎麽是害你呢?”步足惜有些委屈:“感情的事你懂什麽?我這是神助攻好不好?”
“神助攻?”白骨衣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個豬隊友!她問我要不要她的心,指的不是真心,而是真的心!”
“……”
步足惜懶得跟著兩個人糾纏,幹脆帶著李幕重躲得更遠一些。
“什麽真心不真心的,這餘辜怕不是個傻子?”李幕重討好地幫助步足惜吐槽餘辜。
“愛情裏的年輕人,哪個不是傻子?”
那邊楚小舟和白骨衣終於達成了短暫和解。
“既然事情說明白了,趕緊放了我唄,有正事!”
“那事是扯明白了,但是你不停犯罪,現在還越獄,我是鏡捕,必須要抓你!”
“我答應過讓你抓我,一定會讓你抓的,但是現在真的不行。”餘辜一臉認真地道,“我犯下了個彌天大錯,必須挽救。”
楚小舟見他義正辭嚴,便停下動作,半信半疑地審視著他。
白骨衣見狀繼續道:“記得蜃樓那個瘋子嗎?我們上次過血療毒時候我提到過的,他叫小歡喜,是我在鏡牢裏的獄友,我越獄的時候被他給算計了,把鏡牢裏上百個罪大惡極的囚犯都給放了出來,那可是鏡鑒司幾十年來費盡心思才抓住的,我必須親手把他們都抓回去。如果晚了,人間必將陷入一場浩劫。”
楚小舟聞言,這才反應過來漫天的滑翔翼鳶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