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帥拉著穀幽一路飛回了天都城。
“多謝燕大帥!”站在殘破的城牆上,穀幽朝著燕大帥鞠了一躬。
“心中不舒服吧!”燕大帥笑著說到。
“我不過是對懷璧其罪這話感觸更深了一點而已!”穀幽看著燕大帥說到,“這下他們應該不會一直盯著我們家了吧!”
“你已經做到了這個程度,他們要是再盯著不放那就是他們過分了!”燕大帥望向了天都城,“而且大帥已經回來了,那些人也得老實點了!”
“那就好!”穀幽再次表達了自己的謝意後就轉身離開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可惜了一個好苗子!”燕大帥本想拉攏穀幽,和穀幽的關係也不錯,可是看著手中的灶化決,他搖了搖頭,“那些政客的目光還是短淺了一些,不過好在這小子對我們還算是親近,以後讓齊舟他們多聯係一下吧!”
穀幽走在路上,心中卻並不平靜。
丹閣的出現他就感覺到了不對,自家這一年多對天都城的貢獻不小,可是最後依然被迫把情誼商行並入了丹閣,加上之前那些宗門弟子的態度,穀幽就感到了此事有隱情。
剛才,三個金丹期的宗門掌門竟然都觀看他的戰鬥,這就讓他明白,什麽宗門小輩為了競爭,這根本就是修真者們對自家煉丹術的窺視。
情誼商行雖然並入了丹閣,可是也僅僅是幾種最初級的數據煉丹技術並入了丹閣,可這些東西,那些高手根本看不上眼,他們更想要的是穀幽的煉丹術。
看明白了這點,穀幽也有了明悟,他的功法保留不了的,因此他也幹脆的交出了灶化決。
對於政府,穀幽的態度有些複雜,一方麵,政府也參與了逼迫自家,另一方麵,政府做事還是講究一些,還是留了一些分寸,但是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情誼商行並入丹閣恐怕就是最後的告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