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鏡子上,就連男人都覺得想擁有,可想而知這東西,在女人的心目中能占到什麽地位。
芸娘突然將鏡子遞還給高孝瓘,並使了個眼色。
‘這方鏡子你拿去給尉相願尉將軍,這對你有好處。’
‘謝謝伯母指點。’
高孝瓘並沒有去接那方鏡子,但是卻微微頷首以示感謝。
芸娘微微一笑,對尉相願輕聲說道:“尉將軍家與我鄭家本是故交,聽說將軍去年榮升一級,這麵鏡子就算是一點心意,作為賀禮請將軍收下。”
尉相願一愣,這哪跟哪啊,但他是個聰明人,知道這是鄭家拉攏自己的表示,但也不好白拿人家東西,而且自己還在四公子手下當差,怎麽能當著四公子的麵收受鄭家的東西。
高孝瓘不失時機的說道:“鄭大人與你爹可是舊識,如今你我又是被捆在一塊,收下吧別磨嘰,這可不像你啊。”
如此一來,尉相願不好說什麽,鄭家與這位四公子其實就是一家,自己不傻瞧得出來,明麵上產業都是鄭家,私底下卻都是這位四公子的。還真沒瞧出來,這位什麽都不是且愛偷懶的四公子,居然有這種能耐。
“那小侄就卻之不恭了,多謝伯母厚愛。”
話音一落,高孝瓘一句話蹦了出來,差點將尉相願鬱悶的栽倒在地。
“你家不遠,趕緊拿回去在你娘子麵前顯擺顯擺,今兒本公子給你放假,明兒一早去漳河遊玩,別睡過頭了哦。”
“能好好說話麽?不過你說的放假,可不許反悔,末將告辭。”
說完話,尉相願起身就走,高孝瓘憋著笑也不看他。
突兀的對話讓大家有些目瞪口呆,元小青倒是習以為常,鄭元禮看著直搖頭。
芸娘倒是有些意見:“這個尉相願,真應了一介武夫的習性。”
鄭元禮輕聲寬慰道:“孝瓘沒有爵位品級,空有身份就什麽都不是,這尉相願幾次不如意都和孝瓘有關,有點心氣也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