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有著七竅玲瓏心的這位公子,尉相願從認知上開始轉變,這位公子並非傳言之中那麽不堪,相反其心思縝密,其聰敏程度更是讓人無法小覷。
漳水在北,沿著鄴都城的西北角,自西向東北流過。
外城一周漳水沿岸都很美,但最美還是城西北,那裏有一條支流引入皇城護城河。
文人墨客們極愛此地,當然也因為有花船與柳巷的存在,才使得那一帶更讓人流連忘返。
元小青不知道也就罷了,但鄭子歆一聽,堅決反對去城西,也不知道她是聽誰說的,那裏就是聲色汙穢之所在。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與秀娘有關,高孝瓘倒也覺得無所謂,吩咐繼續往東門行進。
預定的踏春之地難以成行,尉相願倒是有些耿耿於懷,高孝瓘免不了要偷偷開導幾句。
二人一拍即合,拿定主意將來若是有機會,偷偷去觀摩一番,倆個大男人的友情瞬間又拉近了不少。
出了城門,一片片的農田綠地,各色花草映入眼簾,一股清新的芳草田園氣息縈繞鼻孔,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像放鬆了下來。
川流不息的車馬,精幹壯實的漢子,書卷氣十足的公子哥,都被選擇性被高孝瓘無視。
環肥燕瘦才真養眼,才配得上來之不易的踏春,豐腴的少婦,害羞的也是少婦,情竇初開的還是少婦。
高孝瓘的心情又跌到了穀底,這萬惡的舊社會,女子出嫁極早,十三為人婦那是正常,十六未出閣都是剩女,會被官府指婚,誰也不想嫁個瘸子瞎子,隻要門當戶對,自然早早的就三書六禮出了嫁。
這一刻,高孝瓘有些懷念後世的初夏,那滿大街的大白腿。
突然一抬眼,似乎看見幾個熟人。
“哎呦我靠,這群混小子還真是羨慕死本公子了,這是打算帶著若幹狗腿子,準備調戲良家婦女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