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潑皮麵帶怒意,這裏裏外外何止十層,除非五人踩著人的腦袋飛過去。
圍觀者眾多擁擠不堪,將整段街道堵的滿滿的,內圈裏不乏鄭家的家奴,周邊商戶的夥計。
商戶們雖然相互之間又競爭,但是遇到潑皮無賴還是知道團結。
他們的心思無非是自保,這些潑皮今天去你家鬧事,說不定明兒就來我家鋪子鬧事。
借著如此好的機會推波助瀾,不管結果如何,自家鋪子都不會有太大損失。
商人就是商人,他們自然能了解到這間酒坊的來頭,開業的時候來捧場的都是大人物,甚至還有皇上的幾位侄兒,明眼人誰不知道這裏麵的貓膩,更何況還聽說這酒坊的主家是皇親。
總而言之,這家酒坊和這些討厭的潑皮鬥,他們樂見其成。
各店的夥計倒是也會演戲,一個個義正言辭的指責,被潑皮盯著立馬閉嘴,總之裝作想讓路卻沒處讓的樣子,始終讓潑皮們無法離開。
為首青年漢子很憤怒,但他不敢犯渾,這裏有成百上千的人,若是打起來五人將會吃不了兜著走。卻也不甘示弱,瞪著牛眼趾高氣昂的耍橫。
雙方在不停的對罵,就這麽僵持著。
同一時間,巡城司內……
高陽王高湜與巡城司一幹官員,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他的護衛則堵在門口。
門外的差役久久不見動靜,隻得再次跑來,依舊被護衛們攔住。
“幾位護衛大哥,這人家已經報案等了兩刻鍾,能不能容小的進去通稟大人,這事可不能怠慢。”
“高陽王正在與幾位大人商討大事,你們再等等。”
那差役無法隻能再等,回到門口無奈的對鄭家夥計歎道:“不是不幫你,哥哥我也見不到大人,說是高陽王與大人們商討大事。”
“這位大哥,難道你們就不能先派幾位差大哥,隨小弟去拿人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