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高孝瓘大喝一聲,一股霸道的氣勢在他身上蔓延開,手臂加上向下的衝擊力一同使出。
馬上那皂袍男子如同一顆炮彈,被這股霸道的蠻力砍飛了出去。
另外一人繞了一圈,再次衝鋒一樣衝了過來。
高孝瓘冷冷的瞧著他,突然揚手大力的將手中障刀投了出去。
近,很近。
近道那人完全沒時間躲閃這流光一般的障刀,隻能看著那道流光飛向自己。
高孝瓘並不想要他的性命,障刀也沒有直接擊中皂袍人。
“鐺”一聲響,那人的直刀被流光擊中,巨大的力量將他擊落馬背,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眼睛裏滿是驚恐。
看也不看這幾個家夥,高孝瓘將麥地裏掉落的宿鐵刀撿起仔細查看。
‘嘣了缺口,這不是宿鐵刀,而是普通的直刀,廢鐵一般的玩意。’
尉相願那邊也結束了戰鬥,他那邊輕鬆的根本沒有費力,僅僅是拿出禁衛令牌,又將宿鐵刀拔出來晃了晃,那兩個皂袍人就乖乖的丟掉了身上的武器。
看見尉相願在路邊招手,高孝瓘提著那口破直刀走了過去,一路上看著被踩壞的麥苗,心頭一陣陣怒火。
“怎麽回事?問清楚了麽?”
尉相願撇撇嘴不悅的說道:“你問她。”
順著尉相願的目光看向馬車,這馬車用料極為考究,純紅木製成的車身,內飾僅僅用鼻子聞就知道是香檀木的,沒有金銀裝飾,隻有簡單的紋路雕刻,加上絲絛薄紗,可以說是低調的奢華。
“小女郎見過四公子殿下,方才不過是個誤會。”透過薄紗帷幔,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內裏傳了出來,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絲不誠懇的歉意,還帶著一絲絲嬌嗔。
‘誤會?你他娘的玩我?’
高孝瓘的臉色並沒有因為是女人變好,反而變的更加陰沉。
沉默,無聲,那女子似乎在試探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