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很大倒是不錯,每一個坊間也很大,但是走水冒煙卻能讓小半個城都看得到。
西坊市冒的煙雖然不算很多,隔三個坊間的鄭家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但鄭家裏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高孝瓘隻能隱約猜測,這火有些蹊蹺,若是知道巡城司辦事的速度,恐怕真的要小小的驚訝一次。
高孝瓘的時間是有限的三天,短短一天就發生了那麽多事,這讓他有點應接不暇。
“我要去酒坊看看,尉相願你若是無事,可以回家陪陪娘子和孩子,明兒去巡城司打探一下消息就好。時間上你自己安排好了,晚飯後宮門關閉之前,咱們宮裏見。”
“也好,屬下先去趟巡城司,公子應該去拜訪一下廣寧王還有任城王,畢竟今天他們幫過公子。”
“唉,有道理,本公子還要拜訪一下高陽王。這位王叔可坑了本公子,得讓他認真的賠錢,他就是鐵公雞也得刮下二兩鏽。”
尉相願:“……”
芸娘:“……”
鄭元禮:“得饒人處且饒人,再說他畢竟是你阿叔。”
高孝瓘突然轉頭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就是因為是阿叔才要弄點錢回來,過幾年想弄還弄不到了呢,鄭大人與我同去吧,反正是轉一圈。”
三人一同出了鄭府,尉相願直奔巡城司,高孝瓘和鄭元禮則去拜會十叔高湝和二哥高孝珩。
今天街上有些氣氛不對,巡城司的所有人都在街上巡邏,大概能派出去的都在公幹。
不止是巡城司的人馬,還有衛尉寺和都官曹的人馬。
來到巡城司的尉相願給攔在了門外,好在他還有禁衛的身份,又是領了負責那個突厥人安全的差事,否則還真進不去。
“幾位哥哥,這巡城司怎麽一下這麽難進了啊?”
“咱們巡城司幾時這麽熱鬧過?還不是你小子的主子給鬧的,從潑皮到河幫再到突厥人,現在又鬧出了個養鳥人,不過還真別說,咱們巡城司這回可算是長臉了,老是被都官曹頤指氣使的,這回他們可吃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