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之後,小青將未吃完的收進本府的食盒,反正這些沒有動筷子,留著半夜餓了還可以吃,或者明天早晨還可以當早餐吃。
小青很麻利的收拾完,將碗筷洗刷幹淨,等明日中午司膳司送飯時收走。(注:司膳司隻供應中午和晚上兩頓飯,早餐自己解決)
鄭元禮一壺酒慢慢喝著,真不知道他是怎麽喝的,一頓飯吃完居然還有半壺。
高孝瓘等小青將燈都點上,將她叫了過來。三人聚在案幾前,等著高孝瓘說出他的那個賺錢計劃。
“我的賺錢計劃就是釀酒!”
鄭元禮聞言輕輕搖頭,小青長長的歎了口氣,很明顯大家都不看好。宮裏有專門的釀造司,與其釀造不如直接搬出去賣,但是那也要運得出去才行。鬧到皇上那,恐怕不止是罰奉還要挨板子。
“不是這種米酒,是真正的燒酒,高度酒。”
鄭元禮看著酒盞,完全不相信還要比宮釀更真的酒。小青直接趴在案幾上,將手掌伸了過來,她要試試這位公子有沒有發燒。
高孝瓘扒開小青的手,一本正經的說道:“真正的瓊漿玉液,清澈如水醇香撲鼻。需要高粱米和麩皮,酒曲我想想哪種好,哎呀,隻能用大曲,麩曲可做不出來,可惜。我想想大曲的配方……”
鄭元禮倒是眼睛有一絲疑惑閃過,清澈如水醇香撲鼻?宮中佳釀不是麽?這位四公子還能整出什麽樣的酒?沒事浪費糧食麽?
小青撇撇嘴,同樣是不報希望,隻要公子沒事就好,愛怎麽折騰由著他便是。
高孝瓘卻突然再次開口:“鄭大人,我需要很多的褚葉,實在沒有稻草也行。小青,你去司膳司弄兩斤麥粒,大麥小麥都行,高粱,豌豆也可以弄一點,要生的,最好要一點曲母,沒有的話就算了,無非是多耗費些時間。”
鄭元禮終於明白,這位公子心血**,居然來真的?沒聽說誰製曲要褚葉,難道想吃米酒糟?直接讓司膳司送來就是。不過,隻要他沒事就好,千萬不要是癔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