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瓘神秘兮兮的看了一眼北方,高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
“你是說把燒酒賣到突厥去?就這一種東西也不賺錢啊,還有別的東西沒有?”
“有,玻璃鏡子和布匹再加上燒酒,這三樣東西可貴重啦。不是讓商隊帶酒去,而是帶酒母去北邊,到了地方兌上兩倍的水經過蒸餾得到燒酒,很劃算的。”
“容本王先考慮一二,今天發生這麽多事腦子有點不好使,哎呀頭疼。”
看著笑眯眯的高孝瓘,高湜覺得小屁孩侄兒似乎不靠譜,但他的那雙眼睛裏確確實實透著真誠,還是先回去好好想想。
出了宮門辭別十一叔,高孝瓘帶著尉相願直奔巡城司。
巡城司內很熱鬧,更是來了不得了的人物,三位位高權重的大人都顯得無從招架。
高孝瓘踏進巡城司的那一刻,便感受到了不同的氣氛。
院子內整齊的站著一群緋紅袍服的武將,雖然他們沒有備著戰甲,也能從他們身上感受到肅殺之氣。
先前還人五人六的三位九卿之一,這會兒大氣都不敢出,唯唯諾諾的站在大堂之下,溜須拍馬似得在跟人解釋著什麽。
好奇的高孝瓘瞧了一眼大堂內正襟危坐的那人,膀闊腰圓的魁梧身材將袍服撐滿,一雙虎目配上劍眉,三十多歲的年紀,光坐著就高人一頭,恐怕接近一米九的樣子,不用猜就知道是誰。
這巡城司有什麽大事居然驚動了大將軍斛律光(明月)?這位可真是傳說中的英雄人物。看那架勢很像來找茬的,該不是為了某個不成器的家夥吧?又或者是昨兒,這些軍卒捉拿人犯而冒犯了大將軍的家人?
“退下,今日巡城司不辦公。”耳邊傳來一聲暴喝仿佛炸雷一般,說話者正是一員武將。
“不要那麽大聲,本公子耳朵不背,本公子不是來公幹的,是有點私事。”高孝瓘掏著耳朵不滿的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