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亮的時候,高孝瓘和尉相願便前往皇家校場。
沒想到三位師傅已經等在那,規規矩矩行禮完畢,換上了棉布甲便發現不對。
二十個身穿棉布甲的禁衛整齊列隊,很明顯他們就是高孝瓘的對手。
尉相願也沒能逃脫,三位老將安排了五個禁衛與他對練。
畢竟他隻是護衛而非徒弟,三位老將也沒有那麽嚴格要求他,若非看在他是高孝瓘的隨扈,關鍵時刻能幫上一把,三位老將都懶得讓禁衛們與他陪練。
當那二十個禁衛拿出武器的時候,高孝瓘傻眼了。長矛短刀各種長度兵器都有,雖然都是烏木製成的假貨,但很明顯和戰場士兵一樣。
“小子,你這是什麽表情?不滿意是嗎?你們拿木刀的再拿上盾牌。”
“師傅,我能拿塊盾牌嗎?”
看著一麵麵盾牌被禁衛們取走,高孝瓘無奈的盯著空空如也的武器架子直呡嘴。
“看來是天意。”張雕虎抱著肩頭一聳並做了個嘲笑的鬼臉。
二十個禁衛站成兩排,而不是像以前那樣站成弧形,今天的規矩也很怪,隨意活動不再局限於一個區域。
第一排的舉著盾牌,木刀藏在盾牌之後。盾牌之間的縫隙之中,是木矛的槍頭。
戰陣?
戰場上的排兵方式?
高孝瓘不明白,為什麽突然用這種打鬥方式,很顯然自己被師傅專門對待。
這種戰陣並不算靈活,他們要時刻保持這樣的排陣方式,不會有哪一個脫離出來,破解方式是打破他們的陣型。
但最怕的是被他們圍困住,這樣可謂是無處可躲,當被盾牌團團圍困,就隻能要麽被生擒活捉,要麽被長矛紮成刺蝟。當然高孝瓘並不擔心,這些都是烏木製成的兵器,不過若是被狠狠的戳一下還是挺疼的。
不明白歸不明白,隨著師傅的一聲令下,禁衛們開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