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大家都未吃飯,三位郡王也不客氣,白建也不說什麽客氣話,但也不去與三人搭訕。
高湜明顯很怕白建,遠遠的隻是不停訕笑,也不敢與他對視。
“吃完飯還得繼續練,別想偷懶跑掉,不過可以提前讓你回府。”白建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是,徒兒多謝師傅。”
高湜也不想浪費時間,他還未開口,高孝琬卻比他還要積極。
“四弟,有沒有新鮮賺錢的行當?”
高孝瓘點點頭又搖搖頭,口中咀嚼著含糊道:“有,但是還沒有調製出想要的味道來。”
見三人疑惑的樣子,高孝瓘壓低聲音說道:“女人錢最好賺,有錢有權的女人錢更好賺,老女人的錢非常好賺,君不見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愛美乃女子之天性,甚至不惜一擲千金來妝點自己。”
三人點頭後又搖頭,如今坊間市麵上響當當的胭脂鋪不少,能做的比他們好的很難。
“還有一句話,叫做女為悅己者容,男為悅己者窮!勾引女子的心,掏男人口袋裏的錢。”
“噗……”
三人一齊噴飯,這讓滿身飯粒的高孝瓘很尷尬亦很嫌棄,不樂意的挪動身子,拿屁股對著他們無聲的抗議。
優雅的二哥高孝珩也覺得挺對不住這位四弟,打圓場道:“既然四弟早有與眾不同的想法,想必也已經在實踐。”
高孝瓘扭過頭來說道:“確實在實踐,你們去我住的小院一看便知,飯後我趕緊練習騎射,完事就回小院與你們匯合。”
一聽這話便知道有了眉目,高湜胡塞海吃兩口,抓了塊羊肉在手招呼兩個侄兒快走。
吃相優雅的小二和小三倆兄弟有些鬱悶,這位十一叔常常是說風就是雨,並非是他性子急,而是他故意讓兩個小家夥吃不飽。
再則是他剛才也噴了飯,讓他也挺尷尬,為了避免高孝瓘刁難,他打算先溜為上,讓小四侄兒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