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致的房間內不止他們三人,還有陪酒的三名歌姬,但有人歡笑有人愁。
“願賭服輸啊,哈哈,今晚那花魁你們哥倆負責給請到這裏來。”高湜一臉得意。
“高陽王殿下,您說說您是不是作弊,明知道那是你侄兒,還打這樣的賭,我們哥倆動不動手都是輸,即便是贏了,我們哥倆也得吃官司,毆打皇親國戚那可是重罪。”王子衝忿忿不平。
“這不算作弊,這是太後娘娘交代的,你們真若是打了也就打了,可是你們倆根本不敢動手,本王也知道,你們倆是打不過我那小侄兒。”
臉上笑開了花的高湜口中說著表示理解,眼睛卻盯著歌姬的酥胸看個不停,一雙胖手不停的揉捏著歌姬的小手,時不時的扯一下歌姬肩膀上的薄紗披帛。
王子宜疑惑的問道:“四公子本來約了今日與我們見麵,晚上來看花魁,為何還未來?”
高湜隨口答道:“哦,他來不了了,斛律光將軍向太後要了他隨軍,帶他去了晉州,恐怕三個月內回不來。”
王家兄弟有些鬱悶,這四公子都去建功立業去了,而自個現在還天天玩樂。
本來還指望四公子來訛高陽王一筆,結果他就這麽不聲不響的去了晉州。
身邊美麗歌姬逗樂也沒能讓兄弟倆開心,反而更加愁了些,看來今天不出血賠些銀錢,這位高陽王是不會善罷甘休。
透過半掩的房門,高湜的眼睛一亮。
“這個老色鬼怎麽來了這裏?真是晦氣。”
“誰是老色鬼?”王子宜順著高湜的目光看過去,那人衣著華貴且得體,濃眉大眼透著沉穩,舉手投足之間透著儒雅。
王子衝探頭一瞧,驚訝的咋咋呼呼道:“我當是誰呢,這不是禦賜親封的賊官祖珽老兒嗎?”
“噗……”
三位少女忍不住一樂,其中一少女歌姬不解道:“為何皇上會封人做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