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一行騎馬來到城西,街上整齊巡邏的重甲步卒,身穿清一色的紅漆明光鎧,目不斜視軍紀嚴明,讓高孝瓘嘖嘖稱奇。
隻有副將心裏明白,身後的這位公子,身著山紋環鎖鎧一看就是顯赫之人才能穿的,更何況身後幾位清一色的光耀凱,那些步卒以為是來的事大官,自然不敢左顧右盼。
城西軍營內,莫多婁敬顯狐疑的接過將軍副將遞來的公文,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
他喚過副將附耳問道:“這位隻怕不是普通人物,真要按將軍所言?”
“您就別問我啦,您又不是不知道將軍的脾氣,總之人交給您啦,您讓他們別閑著,將軍大人說讓他們看看那邊。”
莫多婁敬顯苦著臉看看城外,繼續附耳說道:“那可是斥候的活。”
副將齜牙一樂,點點頭說道:“正是,末將話以帶到,這就返回軍府。”
大堂內安靜了下來,眾幢主將軍雖然好奇這七位到底什麽來路,但卻不敢擅自開口問話,將軍都糾結成那樣,誰還敢胡說八道。
莫多婁敬顯看著高孝瓘說道:“啊……將軍大人將你們七位分配到我前軍,先安頓地方住下,再給你們這什人補齊,高長恭還是什長,尉相願任伍長一切照舊。”
一席話讓幢主們一愣,這是什麽情況?紛紛眼神交流起來。
‘尉相願可是顯貴尉摽的次子,怎麽也不可能是個伍長吧?’
‘也沒聽說尉標大人和斛律光大人有結怨,怎麽就把人家兒子弄成伍長呢?’
‘怪不得領軍大人糾結,這統領將軍大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高孝瓘正欲拱手感謝,莫多婁敬顯卻又開口了,“你們呢,就隸屬於本將的直屬斥候小隊。今天就好好休息,若有軍務會立即通傳。”
說完他跟身邊副將耳語:“給他們找一處好的地方安頓下來,還有,找人給本將備馬,本將現在立刻前往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