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相願檢查了一下武器,特意看了看霹靂彈,又摸了摸火折子,確定沒有遺漏。
三人悄悄的溜出去,按照高孝瓘所說的仿佛,趴在草地裏往前慢慢爬去。
高孝瓘臉上一黑,三個顧頭不顧腚的家夥,屁股撅的老高,也不怕被人發現。
三人不緊不慢的爬到河邊,安靜的等待著天空的雲彩移動。
尉相願麵前的水麵僅有兩丈寬,最深的地方也僅到腰間。
眼前的‘護城河’是一條天然的溝壑,一汪死水平靜的如同鏡子,水底怪石嶙峋且有不少大木樁作為路障。
三人仔細看著落腳點,想悄無聲息的過去幾乎不可能。
站在大樹的高處,看著天空的高孝瓘,乞求天空出現大片的雲彩,最好能遮蔽天空像墨一樣,哪怕是一兩分鍾也好。
他取下背後背著的鐵胎弓,仔細看了一眼對麵崗哨的位置,腦中一遍又一遍的演算著。
尉相願也同樣很焦急,不時看看天空和城牆上方的哨兵。
“狗日的怎麽不困呢?那家夥是不是在打瞌睡?”
“等!”阿甘子壓低了聲音,如同蚊蠅飛舞。
聽了尉相願的嘀咕,賀拔伏恩不敢說話,隻能輕輕的搖搖頭。
一片黑影自東南向西北移動過來,尉相願心中一喜,終於等到了這片雲彩。
雲層遮蔽天空的時間並不算長,四周看起來黑漆一片,大致的輪廓都無法看清楚。
尉相願從牙關擠出一個字:“走。”
由尉相願帶頭,三人躬著身子下水,快速往對麵走去。
看著遠處一黑,高孝瓘心中一喜,將三支羽箭取出,嘴裏叼著兩支,手上捏著一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遠處。
五分鍾的時間足夠了,當營壘重新出現在月光下時,城牆下赫然站著尉相願三人。
高孝瓘在等,等著巡邏隊走完一圈,這樣可以迅速解決一明一暗兩個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