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順風位置,一陣風能將聲音傳出老遠。
聽著對方的調侃,賀拔伏恩冷笑,還真是冤家路窄。
“每次一到這個地方老子就想撒尿,什麽時候打到晉州去,老子還要在他們將軍的腦袋上撒泡尿。”
“打到鄴城不是更好?高洋的老婆聽說很漂亮……”
明目張膽的侮辱將軍大人,是可忍孰不可忍,秦旭等三位隊正怒氣滿麵。
賀拔伏恩等五人大怒,膽敢侮辱我大齊國的女人?不,侮辱大齊皇後,宇文逆賊的走狗太猖狂。
高孝瓘才不管他們侮辱誰,膽敢在本公子頭上撒尿的家夥,切掉做太監才好。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本公子是立誌造反當皇上的人,若是被人知道有人在自己頭頂上撒過尿,再被記載如史冊,那可丟人丟大了。
雜亂且慢悠悠的馬蹄聲讓大家心中一沉,若是戰馬不奔跑起來,絆馬索就無法發揮作用。
賀拔伏恩五人有些緊張,第一次與敵人真刀真槍的對著幹,心裏有些興奮又有些擔心失手,若是射不中敵人,怕會被幾位兄弟笑話,還怕公子訓斥。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賀拔伏恩等五人很在意高孝瓘對他們的看法。
西魏兵身上兵器碰撞鎧甲的聲音清楚傳來,高孝瓘估計雙方距離不足三十丈。
‘貌似西魏兵穿的是重甲,有弩和破甲錐就好了,二十丈再一擊定勝負。’
這是突然聽“馭……”的一聲,戰馬的蹄聲停了下來。
好幾秒沒有人說話。
隻有水流的“嘩嘩”聲,鳥雀偶爾的輕啼聲,青蛙和蟲子的鳴叫。
‘難道被西魏兵發現了嗎?他們是怎麽發現我們的?打還是按兵不動?’
這突然安靜讓高孝瓘等人很緊張。
賀拔伏恩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他很想立刻攻擊,但公子並未下令,他還怕搞砸了伏擊行動,會給大家帶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