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不得已的魏軍步卒,隻能從荊棘和巨石邊繞過去,想從兩邊夾擊,將齊軍步卒反包圍起來。
一場步卒之間的對決開始了。
盾牌推,步槊刺,然後是宿鐵刀斬擊。
齊軍步卒如同有人喊口令一般的整齊,露出的縫隙僅僅隻有二指寬,步槊刺出既快又穩,每次刺出都有人倒地。
那宿鐵刀更是鋒利,一刀下去斬開鐵甲不說,傷者無不是帶著深可見骨的重傷。
一般鐵甲根本抵擋不住,更不用說那些無用的皮甲。
齊軍的外袍被刀槍戳爛,魏軍才明白過來,這支強悍的步卒,就是鼎鼎大名的晉州重甲步兵。
他們身上穿著的鎧甲片都是精鋼甲片,即便是受傷也不過是輕傷,這也難怪他們能頂得住騎兵,而且並無多少人陣亡。
山頂上的戰鬥在塵土飛揚中接近尾聲,齊國精騎不斷的以兩什人配合做小車懸陣衝擊魏軍,其中還有神箭手在一旁射冷箭。
魏軍根本沒有嚐試過小規模車懸陣,山頂的地形不適合騎兵展開大型戰陣,隻能被動防守。不斷接受齊軍的衝擊,占據的空地越來越少,已經到達了山坡邊緣。
雙方精騎在鎧甲和武器上的差異,以及在作戰風格上的區別讓魏軍死傷慘重。
斛律光在混戰的人群之中,尋找對方將領,一眼看見被魏軍保護著的儀同將軍。
“嗖……”
斛律光手中角弓弓弦一震,一支羽箭激射而出。
王敬俊喉嚨中箭,鮮血淚淚流出,喉嚨裏隻能發出難受的聲音,旋即白眼一翻落於馬下,再也發不出號令。
山頂上的魏軍瞬間大亂,防守陣型也無法維持,在齊軍精騎的衝擊下,頓時有人策馬奔命,有人帶頭就有人跟隨,很快山頂上的精騎四散,留下的隊正不止要斬殺逃兵,還要組織繼續防禦,否則山頂一旦失守,下方山穀的魏軍將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