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平郡倒是有一座橋名叫“永橋”,此橋比石橋大的多,東魏與西魏曆史上曾經三次在此交手,正平郡也三易其主。
想必若是魏軍此次得手,必然不會從石橋回去,而是打著齊軍的旗號,或從永橋渡過汾水,到達汾水以南的玉璧城,畢竟兩者之間隻隔著一座永橋。
鞭撻了傅伏,斛律光隻是給他一個教訓,並不想失去這位猛將。
大軍護送運糧隊再次向西出發,前往兵家必爭之地華穀的後方,囤積重兵的華穀城。
還未入華穀城,便看見到處是正在訓練的齊軍,連綿數裏的隊伍,每隔一兩裏便看見校場。
戰馬奔騰如同雷鳴之聲,揚起的灰塵遮天蔽日。
步卒們山聲震天,一絲不苟的一遍又一遍的練習著枯燥乏味的動作。
尉相願羨慕的說道:“晉州五萬大軍之中的三萬,都在這華穀城駐守。”
“師傅統帥晉州三軍,將來有一天你也會統帥這五萬大軍,斛律家可是大齊棟梁。”
斛律武都輕歎道:“大齊棟梁手握八萬雄兵,你是皇族公子,你不害怕麽?那位會不擔心麽?”
高孝瓘搖頭笑道:“還有斛律羨將軍鎮守北方,手握三萬重兵,我為何要怕?我二叔為何會怕?我與二叔非常清楚,斛律家忠於高家,本公子還是那句話,除非我高家出了個大傻逼。”
斛律武都聞言大笑,顯然很認同這句話。
尉相願終於聽清楚了高孝瓘說的是什麽,也明白了二人在聊什麽,隨即陷入沉默。自古以來被皇上所忌諱,那可不是一個人丟了性命就能解決的,往往最終的結果是株連九族。
遠遠的看見灰色城池,仿佛一座城堡般建築在高地上。
“走吧,既然來了華穀城,不去華穀衛壁看看,還真是枉來一趟,今天我就帶你們倆去看看玉璧城。”斛律武都招呼高孝瓘和尉相願,指著不遠處的峭壁讓二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