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豪邁放歌,一夜的推杯換盞。
“噝……頭疼。”
高孝瓘坐起來看著中軍帳內,所有的將軍們都睡姿不雅的或躺或趴,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如雷一般震天。
看著一旁四仰八叉的尉相願,高孝瓘拿腳蹬了他兩下。
“唉……頭疼。”
尉相願睜開眼睛第一句話和高孝瓘說的一樣。
當斛律武都也說出同樣的話時,他揉著臉瞧著諸位將軍,又看了看他老爹斛律光。
突然他大吼一聲:“大將軍升帳嘍!”
“啊?升帳,完了,晚了。”
看著諸位將軍一陣忙亂,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的斛律光哈哈大笑:“諸位回去休息,退帳。武都、長恭咱們也該上路去晉陽。”
高孝瓘疑惑道:“不從上黨郡那條路走嗎?為何要去晉陽?”
“皇上在晉陽,我們自然也要去晉陽,自打你出生之後,你還未回過晉陽……”自知失言的斛律光立刻打住。
“那樣也好,正好去看看晉陽有什麽好吃好玩的。”
高孝瓘自然知道自己在並州晉陽出生,再說已經打定主意不再問親生母親的事,自然裝作什麽都沒聽見一樣。
準備妥當之後,高孝瓘帶著尉相願和林建,跟隨斛律光一行出發往北。
這一次斛律武都也一同前往晉陽,他會在鄴城的領軍府待上一年,專門協調晉州軍的準備工作,似乎是為了來年將魏軍逼出河東。
但在高孝瓘看來幾乎不可能,有玉璧城的存在,河東之地的魏軍不可能被全部趕走。
沿著汾水北上,一路看不夠的大好風光,崇山峻嶺不斷的變換這姿態。
經過洪洞城、汾水關、鼠雀穀、在定陽郡小住一晚。
再次出發經過號稱三百裏水鄉鄔澤、過太穀,到達並州晉陽。
“孤村落日殘霞,輕煙老樹昏鴉,一點飛鴻影下。青山綠水,白草紅葉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