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清早,還未等大家出門,卻見有人來通稟,鄭元禮就在外麵。
這讓高孝瓘有些納悶,鄭元禮不是去了徐州蘭陵郡麽?難道已經置辦妥當回來了嗎?
“孝瓘見過鄭大人。”
“孝瓘,與我同去拜會一位老友,尉大人就無需跟著,想必尉大人很想去見見尉標大人,”鄭元禮顯然不願讓尉相願跟隨,但說的倒是無懈可擊,當他看見生麵孔林建,問道:“這位是?”
“他是西魏長安人,晉州一戰的降卒,帶著他了解西魏那邊的風土人情,他人還挺不錯。”
“哦,那就讓他留在驛館,要不讓尉將軍帶著他四處逛逛。”
高孝瓘想了想,輕笑著讓尉相願拿出一麵牙牌。
笑眯眯的高孝瓘手惦著令牌,遞給林建的時候低聲說道:“這是本公子的宮牌,若是尉將軍不帶你出去,你又覺得無聊,可以去街上逛逛消遣時光,對了,有了此牙牌可以走遍大齊而無人阻攔,當然它也可以通過晉州各城。”
林建手指有些顫抖的接過牙牌,他當然明白這位公子的意思,有了這麵牙牌,就再也無需什麽通關文牒,自己可以經過晉州回到西魏,甚至是回到長安……
在尉相願和鄭元禮詫異的目光下,高孝瓘低聲說道:“有勞鄭大人帶路。”
鄭元禮輕輕點頭,離開的時候疑惑地看了一眼林建。
他想不明白這個魏人如何會讓公子如此放心,若是此人騎馬逃走,日夜兼程之下,不出兩日就能離開晉州到底西魏領地。
難道公子在試探此人?一個普通的魏人,會有什麽樣的好處呢?
尉相願平靜的看了一眼林建,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驛館。
若是公子是在試探他,那本將自當配合一二,是走是留都由他去吧。
晉陽宮城的對麵便是新城,這城中有城的格局倒是別具一格,勳貴們多住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