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的這些事情,高孝瓘並不知情,後宮在北承乾殿在南,中間還隔著高高的太極殿以及無數宮殿。
小院裏,小青很疑惑的問:“公子為何晚上不練槍法了呢?以往每晚都練的。對了,那些麥子豌豆都買了回來,也按公子所說洗淨晾幹,再過一晚明日應該可以幹了吧。酒母看著好惡心,白毛長了好多,聞起來倒是有些醇香。”
高孝瓘撓頭一笑,想起懷裏揣的銀鋌(注:早期銀元寶),連袋子一起丟給小青,在回廊邊拿起一根竹竿揮舞起來,倒是舞的虎虎生風。
小青差些被砸到,看見袋子裏的六塊銀鋌驚訝道:“呀,好多的銀子,怕是有六十兩吧?小青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銀子。”
高孝瓘邊舞著竹棍邊回答:“你先保管著,以後咱們要賺更多的錢。等鄭大人拿來褚葉,你再教你怎麽做大曲和麩曲,我以前在城鄉結合部租過房子,隔壁就是釀酒的,他們家有個讀高中的小妹……”
小青狐疑的瞧著他,大喊一聲:“公子。”
“怎麽了?”高孝瓘趕緊四處看,四周什麽也沒有,端著竹棍怔怔的望著小青。
“公子你剛才說什麽?”
高孝瓘回過神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說,碰見了一個很像小妹的宮女,我偷偷去過釀造司,原來隻是背影有些像。”
小青狐疑的瞧著,一臉的不相信,再說自己也沒去過釀造司,哪裏知道公子話的真假,不過,公子應該稱呼公主才對,那麽多小妹,誰知道是哪一個?轉念一想原來如此,恍然大悟道:“公子居然逃學?”
高孝瓘心中思忖,我可是好孩子,從來不逃學,雖然不是學霸,但也不是學渣。好容易糊弄過去,以後可不能說漏了嘴,尷尬的笑笑算是承認自己逃學去了釀造司。
小青不解的問道:“既然公子去釀造司偷師,為什麽不直接去釀造司,要些大曲麩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