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瓘輕輕搖頭:“不信大可以拭目以待,我也不信,但我真拿二位不當外人。我且問二位,若是真的如此,我們該如何應對?”
鄭元禮雙目噴火,差點被這小子氣的背過氣去,開口嗬斥:“我朝經過五年有餘的勵精圖治,對外北擊庫莫奚、東北逐契丹、西北破柔然、西平山胡、南取淮南,現在正是國泰民安之時,怎麽可以如此詆毀皇上?”
高孝瓘知道,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自己說的都成了真事,眼前這位便宜嶽父肯定不會相信自己,還好自己的曆史課沒瞌睡,電視劇也看了一些,正巧野史傳說也看過一些,對這個北齊皇族多少有些了解。
“鄭大人您別激動,我也不信,托夢一事不管是否真實,咱們暫且不去討論,小青,現在是哪一年?”
小青抹著眼淚回答:“天寶六年。”
高孝瓘心中默念:蘭陵王是541年出生,他爹死的時候是549年,一年後他二叔550年建立北齊,現在是555年,神經病皇帝發神經,那不是馬上實現?不過現在說他們也不會相信,一切等年底就知道了,好在沒幾個月。
為了不引起誤會,高孝瓘隻好再三強調:“此事咱們就此作罷,不提,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有很多事想不起來,剛才想起來一點點,為了不引起麻煩,懇請鄭大人和小青,幫我回憶一下,比如我該怎麽做才和平時一樣。”
轉移話題之後,小青傷心的看著高孝瓘,強顏歡笑道:“以前什麽事公子都忍著,白天去宮學和演武場,晚上練習武藝,與他人倒是少有交集。”
鄭元禮忿忿不平的嘀咕:“高湛你真不是個東西,好歹也是你侄子,居然將孝瓘打暈扔下水。你那幾個兄弟受了欺負敢怒不敢言,也就會欺負你。也許離開都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待老夫幫你斡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