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珩並未離開,看著高孝瓘拜別太後,離開了宣訓宮,清楚的看見他揪著宮門口的太監喝問,一副要打人的樣子,不知何故卻又安靜下來,似乎威脅了小太監幾句後離去。
相合無動於衷的樣子,太後眯著眼睛的樣子,讓高孝珩嗅到一股陰謀的氣息。
高孝珩在猜測太後的用意,難道是太後故意試探?但如此做的目的是為什麽?若是四弟一時氣憤去找二叔,言語不敬或衝撞了皇上,那後果恐怕會很嚴重。
太後瞧著高孝珩說道:“罷了,你也下去吧,哀家要歇息一會。”
高孝珩行著大禮叩拜,退到門外喚來相合,詢問之前那個小太監的事。
“那小太監吞了毒物已然自盡,此事太後吩咐,密切注意即可,究竟誰在後指使還不能妄下結論。”相合的回答讓高孝珩大吃一驚。
“既然如此,那本王告辭。”
高孝珩猜測此事可能與長廣王有關,太後不好做出決斷,隻好兩邊都不管,其中做什麽後手也不一定。總而言之,太後可能在觀察這位四弟,再說四弟也不像那麽毫無防備,至少剛才的表現看來,他並非一無所知。
離開宣訓宮的時候,高孝珩走近門口的兩個年輕太監,低聲詢問道:“先前你們對四公子說了什麽?”
兩個年輕太監支支吾吾,不時回頭看向宣訓宮內。
高孝珩有些惱怒的低吼:“說!”
“先前四公子問起靖德宮的事,我等,我等隻得如實相告。”
高孝珩臉色一變怒斥道:“混賬東西,皇家的事豈能是你等奴才亂嚼舌頭的?自己滾去找總管領板子去。”
兩個年輕太監急忙跪地磕頭求饒,直到高孝珩氣衝衝的離開。
相合看得清清楚楚,臉色不由得泛起奇怪的神色,轉身來到婁太後身邊,低聲耳語:“先前老奴命兩個屬下,將靖德宮的事透露給了四公子,剛才廣寧王也問了兩個屬下,但老奴不解的是,四公子憤怒後很快平靜下來,反而廣寧王極其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