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瓘想不明白高洋到底想什麽,也不明白太後究竟是為什麽叫自己過來。
得知皇帝想將太後舉起來,讓太後奶奶開心,高孝瓘疑惑的看著,那隻有二尺高的矮榻,腦子裏想象著大胖子高洋,疑惑他究竟是怎麽鑽進去的,而且還能將矮榻舉起來?豈不是臂力驚人?
婁太後躺在矮榻上說道:“你二叔其實還是挺孝順,隻是喝酒後六親不認,叫你來隻是給他個台階下,一國之君跪在外麵也不像話,罷了,你也回吧。”
高孝瓘跪拜後離開,心裏想著太後的話,突然明白了為什麽叫自己來,那是太後委婉的告訴皇上,並非是因為摔傷了才生氣,生氣的理由是打了侄兒,以後不許再做這種隨心所欲的事,也不能再欺負自己。
突然間高孝瓘覺得揚眉吐氣,能不能利用這個機會,將高湛弄死?左思右想覺得不能,高湛好歹也是太後的親兒子,為了將來造反大業,暫時留著他,自己小心點就是,大不了不去宮學,天天待在小院裏,看誰還能偷偷摸摸陷害自己。
第二天下午,高孝珩送來了按圖紙製作的蒸餾用具。
高孝珩不明白這些玩意做什麽用的,命令侍衛們搬來放置在地上,看著高孝瓘將這些玩意組合起來。
木質的尖頂鍋蓋,楠竹筒子製作成的導管,還有一個嶄新的木桶。用架子架好,以麻繩綁縛緊實之後,高孝瓘讓小青拿火折子點火生爐子。
看著高孝瓘將一壇壇米酒倒進鍋裏,逐漸冒出熱氣和酒香。
“四弟,你這是幹嘛?煮酒嗎?”高孝珩奇怪看著這個簡陋的玩意。
“提純,一會兒二哥就明白啦,看著吧。”高孝瓘神秘兮兮一樂。
高孝珩對這個不感興趣,反正看高孝瓘的樣子也不會說,幹脆等著結果便是。
兄弟倆坐在回廊上對弈,高孝珩見他歪著屁股,心中一陣好笑,嘴角一揚出言調侃道:“聽說九叔長廣王被皇上打了,今天長廣王府的人來告假,說是明天上不了朝。聽宮裏的人說,皇上還打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