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書房之中,對弈的鄭元禮和高孝瓘也在談論李穆叔。
“上次聽二哥說起過李穆叔這個名字,據說是位高人呢,道家倒是出過不少高人,漢代的張道陵就是位奇人,還有許遜和葛玄也是奇人,隻是傳說的有些神乎其神。”
“皇上也不信,所以讓道佛兩家展開辯論,結果是道家輸了,那些道士被迫遁入佛門,不從者皆被殺戮。直至今日,老夫才明白李穆叔那日所言的真正意思。”
鄭元禮有些悲哀,怪不得李穆叔神神道道的說那些話,原來李穆叔是專程在等著自己,第二天一早自己離開,這位老朋友後腳便離開了鄴城,去了誰也不知道的避世之地。
高孝瓘不明白為何皇上對待道家如此暴虐,那天,凡是不願進入佛門的道長都被慘遭殺害,宮門外一地的鮮血,讓好多人嘔吐連連。
鄭元禮憤慨道:“現在我大齊遍地都是佛寺,好多佛寺的產業直逼貴胄王侯,門下更是眾多僧眾和佃農,還有不少看家護院的武僧,儼然國中之國,一些不法之人爭相進入佛門以求庇佑,他們傷天害理之後卻又打著悔過的幌子,避開法理的懲處。更有甚者打著冠冕堂皇的理由,進行著不法**之事,什麽佛門,簡直是藏汙納垢之地。”
高孝瓘一樂:“您老人家都知道,天下人豈能不明白?佛寺很多嗎?”
“豈止是多,簡直是數不勝數,數萬佛寺百萬僧眾應該是有的,三教九流都求佛門庇佑,多少金銀流入這佛寺之中。”
高孝瓘笑眯眯的瞧著鄭元禮說道:“好事啊,這是在下最近聽到最好的一個消息。”
鄭元禮白了一眼這小子,不悅的嗆到:“禮崩樂壞怎麽會是好事?”
高孝瓘神秘兮兮的低聲說道:“養豬!過年再殺掉吃肉。”
鄭元禮不明白,隻是他一時間沒有轉過彎來,愣了半晌才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小子,這小子居然敢這麽想!實在是太大膽,先不說按照如今的發展速度,隻怕潛移默化之中,善男信女會更多,隻怕到時候若有人煽風點火,可就不是一石激起千層浪,而是激起天下人的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