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廣王府之中,高湛在坐殿首,舉著酒盞一口口的仔細品味著清酒。
高濟坐不住了,爬起來懇求道:“九哥,你得好好懲治下高長恭那小子,實在是太過分了些,真不拿我們當前輩看。”
高湛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今天早朝完你不是去了校場麽?沒見你受傷,你遇見高長恭,他怎麽你了?”
高濟忿忿不平道:“那小子拿弓矢恐嚇本王,還說不給銀子就讓本王好看。”
“高長恭沒那麽笨,你太小看高長恭了吧,是不是他要和你比試,而你不敢,隻好像狗一樣的跑掉,若是高長恭真的那樣威脅你,恐怕母親都不會饒了他,你卻沒有去向聖母皇太後告知,反而跑到本王這裏,不就是因為你膽小麽?”
高湛的調侃讓高濟麵紅耳赤,事實確實是如此,上午自己進入校場沒多大一會,這群小輩們擁著太子跑進了靶場。高長恭更是如同狼一樣盯上了自己,開口就是比試技藝,而且還得帶些彩頭。
本以為高長恭的箭技還是兩年前那樣,當三箭結束才明白,兩年前這小子就是故意的。
那三支箭杆穩穩的釘在百步以外的靶心,顫動的不止是箭杆,還有高濟的心,整整三百兩銀鋌,就這樣落入了高長恭的手中。
當那小子一把奪去了自己的繡花荷包,就像是搶自己的心頭肉啊。高長恭那笑眯眯的模樣,不知道是多麽的可憎可惡。
更可氣的事那些小輩,一個個的當自己是搖錢樹,紛紛要和自己比試箭技,那爭先恐後的模樣,簡直就是嘲笑,簡直就是諷刺。
“那小子太可惡了,九哥,給弟弟報仇哇。”高濟一把鼻涕一把淚,就像死了爹娘一樣。
“夠了,本王已經安排妥當,不要哭哭啼啼,本王怎麽會有你這麽個沒出息的兄弟。”
和士開乃始作俑者,他上次雖然出了個好主意,準備暗害高長恭,結果被陸令萱搶了風頭,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陸令萱那個賤人搶了自己風頭,所以他將自己的好友高阿那肱引薦給了長廣王,一同研究出了一條“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