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瓘驚訝的瞧著鄭元禮,略一琢磨,修煉個屁,自己什麽都不記得,什麽都不知道,難道要像書裏看的天天打坐?屁股還不得起繭?真能練到三千斤力?傳說霸王舉鼎,確實是三千斤,相傳嶽飛拉滿三百斤弓,雙臂八石神力。
鄭元禮不知道高孝瓘在想什麽,看他一臉悠然的笑意,仔細看還有些說不出的自信,難道他那麽肯定,他的成就還在他父親之上?那可是我大齊之幸,也是我鄭家之幸,可是,這小子可想造反啊!又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公子,有這份自信便好。”
高孝瓘聞言一臉無奈的瞧著鄭元禮說道:“鄭大人,我記憶斷斷續續,如何修煉都不清楚,我倒是想來著,可惜是有心無力。”
鄭元禮怔怔的看著他,半晌才蹦出一個字:“打!”
“打?”
“對,打,無論勝負。”
“呃!怎麽個打法願聞其詳。”
“江山是打出來的,戰鬥經驗是積累的。”
高孝瓘眼睛微眯,這不是找虐嗎?剛才那個什麽王高濟,多揍他幾回是不是蹭蹭的漲修為?虐他不就得了嘛。一轉身笑眯眯的問道:“鄭大人,剛才那小子住哪?”
看著他那一臉是是而非的笑容,鄭元禮眼皮直跳,“那是你十二叔,婁太後的小兒子博陵王高濟,你可不能去招惹。”
高孝瓘陰惻惻一笑:“我好像已經招惹了吧!”
鄭元禮額頭冒汗,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你不能再招惹了,他……”
“來而不往非禮也!”高孝瓘搖頭晃腦的書生氣十足。
鄭元禮著急的恨不得給他跪下,這個小祖宗唉,也不看看是不是時候,這皇宮裏有些人招惹不得。當今陛下,太子,博陵王,這三個是碰不得的,還有睚眥必報的廣平王高湛也不能輕易招惹。
鄭元禮急中生智,這會兒也顧不得身份,略顯諂媚的說道:“公子,宮學裏倒是有專門切磋的地方,但是別傷到太子和博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