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路上,林雨曈終於忍不住開口說:“唐宋,你……”
“你說了不說話的。”唐宋不想聽她說完。
“我憑什麽聽你的?”林雨曈炸毛了,“而且孔老夫子早就說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既是女生,又不是大人,偏就不聽你的話。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我問你,你昨天為什麽摔衣服?”
“哈哈,溫哥不是說了嗎?這是我在配合他演戲。”唐宋說。
“別騙我了!”林雨曈說:“溫老師看不出來,你還能瞞過我?你摔衣服那幾下根本不是作假!不過,你不說我也知道,你之所以摔衣服,是因為你發現自己在球隊根本沒有想的那麽重要!”
“才不是呢!”
唐宋手上一抖,嚇得林雨曈在後麵尖叫了起來:“唐宋,你就是個馬路殺手!”
“我……我才不是呢……”唐宋再次反駁,不過這次有些蒼白無力。上次他帶林雨曈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騎了這麽多年車的老司機,每次帶林雨曈都有要翻車的跡象,還被認定為馬路殺手,唐宋實在有些欲哭無淚。
“看來我猜對了。”林雨曈沒關心唐宋對車技的擔憂,叫完後拍著手笑著說:“唐宋啊唐宋,原來你真的是個小氣鬼。”
“我哪裏小氣了?我才不在乎是不是很重要呢。”唐宋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林雨曈的確說中了他的心事。
都說一個人的成長,是從發現自己不再是世界的中心開始。唐宋小時候從來沒被唐明宇當成中心。直到和陸霄他們踢球,並幫助當時的四廠打平機關小學時,唐宋才找到一點被世界圍著旋轉的感覺。
而後幾次,他在球隊依舊是當仁不讓的核心。每次四廠踢球,好像沒有他就無法獲勝一般。就連四廠的球員重聚,也是因為他的堅持才得以實現。去祥寧市參加比賽,這種感覺更加明顯,那次幾乎是唐宋一個人將球隊扛上了冠軍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