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球隊的主教練來說,溫良丞除了擔心球隊的體能外,上半場臨原喬牌在進攻上的安排也讓他憂心忡忡。
“臨原喬牌似乎鐵了心要打邊路傳中。而傳中,說起來就是把球傳入禁區,但細化起來,因傳球落點的不同,又有無數種不同的進攻方式。傳後點,就得提防另一個邊路的球員內切打門。傳前點,就得防他們前鋒到近門柱拿球。而傳中點,後插上球員就有可能成為最後打門的人。”
“雖然在比賽中不可能全部如此,但按照這種思路去防,能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盧宏偉是經驗豐富的老帥,既然要打傳中,在落點上肯定是有要求的。可為何,上半場他們的傳中看起來很隨意呢?”
和皇家機械廠一樣,臨原喬牌也是屢戰屢勝。溫良丞當然不會和別人一樣,單純的認為那是因為臨原喬牌球員實力高人一等。一支常勝不敗的球隊,肯定灌注了教練獨特的戰術體係。而在上半場,溫良丞並未在臨原喬牌的進攻中,發現盧宏偉做過調整的影子。這讓不知道臨原喬牌具體情況的他,除了茫然還是茫然。也因此,他完全猜不透盧宏偉心裏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難道,他們隻想用這種方式持續消耗皇家機械廠的體能,等到最後還是如上一次那樣用體能決勝?
就算最後不能去海口,溫良丞依然想在決賽中獲勝。所以上半場的領先,讓他再次優柔寡斷。他甚至覺得,領先還不如落後來得好,那樣的話,隻需要繼續進攻便可。
溫良丞的沉吟未決,又反過來加深了球員的焦慮。他們都知道上半場並不是臨原喬牌的全部實力,也知道下半場肯定隻有苦戰,但他們還是想聽溫良丞說點什麽。
這就是主教練的作用。足球比賽中每支球隊有十一名活生生的球員,這就相當於有十一個不同的想法,而主教練所做的,就是將這十一個想法擰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