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半場,燒烤攤上的人走了有一大半,但留下來的人也不少。
在下半場即將開始的時候,留下來的人又充滿了期待。
“陸霄他媽別擔心,陸霄那孩子是大家看著長大的。他那性格倔得和牛一樣,啥時候主動放棄過?我看這下半場啊,陸霄那孩子的表現肯定會變好的。”
大家如此勸著陸霄的父母。
電視裏從廣告切回到球場上,聽到裁判吹響下半場開始的哨聲,陸霄父母的臉上也重新煥發出新的光彩。
“人生哪有一帆風順?經曆挫折才會成長,起步時太過輝煌,以後肯定會栽跟鬥。陸霄現在吃點苦,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陸霄的父母笑著自我安慰。
“咦……”王大壯又感覺膝蓋中了一箭。
起步時太過輝煌,那不是說皇家機械廠嗎!以後要栽跟鬥,這不是咒他們嗎?
“行啦,你就別玻璃心了。在陸霄父母眼中,皇家機械廠連號都排不上,哪裏又會故意針對你們呢?”林雨曈苦笑著說。
唐宋都對此習以為常了,他們犯得著生氣上火嗎?
“哼,就算我們要栽跟頭,爬的高栽出來的動靜也更大。”王大壯隻能忿忿不平的嘀咕。
“你要栽跟鬥自己栽去。”
唐宋沒把陸霄父母的話放在心上,是因為他認為皇家機械廠肯定不會栽跟鬥。既然不會栽跟鬥,陸霄父母所說的就不是他們。
但王大壯說“我們”,唐宋就忍不下去了。他覺得王大壯這家夥不像好人,不然怎麽會咒自己?
“原來你沒聾啊!”
林雨曈和王大壯同時對他翻白眼。
唐宋更生氣了。王大壯咒球隊會栽跟鬥就算了,怎麽還咒他聾呢?所以他決定充耳不聞,把他們當啞巴看待。
既然王大壯和林雨曈成了啞巴,唐宋就聽不見他們接下來說什麽了,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比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