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還在進行,李成棟和趙家耀卻已和大家一樣,對比賽失去了興趣。
“方小強、吳悠……這兩個家夥,還真打算在皇家機械廠待下去?”趙家耀自言自語般說道。
雖然多年未見,但當初在臨原市,他們幾所小學曾鬥得難解難分。作為當時臨原市機關小學的組織中場,趙家耀對方小強和吳悠這兩人的天賦了然於心。
尤其是吳悠,陰差陽錯的,趙家耀在臨原市那麽多所小學中,唯一沒能攻破的球門,便是由吳悠把守的石油廠小學球門。
這麽多年過去,這件事依舊讓他引以為憾,有時候做夢都會夢到用足球把吳悠和球門一起踢飛的場景。
以這兩人的能力和年齡,走出臨原市會有更多更好的選擇,怎麽看都不應該屈居於皇家機械廠。
“哈哈……”李成棟笑著,擤了一把鼻涕,對趙家耀遞過來的紙巾視而不見,直接揩在了掀起的鞋底上。
趙家耀嫌棄得想打人,這都多少年了,這家夥的臭毛病還是沒變!
擤完鼻涕的李成棟毫不顧忌周圍人嫌棄的目光,說到:“趙大公子,你裝傻的功夫可越來越好了。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了解?說吳悠屈就也就算了,方小強難道還有得選嗎?一個複員的軍人,除了一個足球夏令營的履曆外,沒有正統的足球訓練經曆,你認為他有機會去職業球隊嗎?就算去試訓,別人也會拒之門外吧。而從業餘開始,又有哪支球隊比得過皇家機械廠呢?”
趙家耀想了想,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那照你的意思,倒是皇家機械廠收留了他?”
“皇家機械廠收留的人還少嗎?溫良丞是被學生趕走,如果不在皇家機械廠,他有機會執教別的球隊嗎?那個王大壯,連校隊都不要,若不是在皇家機械廠,他有機會踢球嗎?其他球員……嗯,哈哈,我都不好意思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