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們進球啦!”
進球後,湘南彩電的球員瘋狂相擁,仿佛剛從虎口拔牙。
皇家機械廠的場上球員麵麵相覷,王大壯更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他剛立下帶領球隊獲勝的偉大誌向,怎麽轉眼間,球隊就落後了?而且落後得這麽突然,他嘴角對湘南彩電邊線發球球員的嘲笑還沒消失呢!
其實,別說皇家機械廠的球員沒反應過來,場邊還有兩個觀眾,同樣沒法接受這個現實。
兩者之一,是柳市前程的主教練。湘南彩電的球員幾乎就在他的眼前慶祝,讓他如鯁在喉。
“得意什麽!不過是一個球而已!”柳市前程的主教練閉起眼不看。
兩者中的另一個,自然便是高彬。唐宋做了逃兵,他當然希望皇家機械廠輸得越慘越好。但皇家機械廠真的落後時,他又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如果皇家機械廠真輸給湘南彩電,別人會怎麽看廣府悅軒?
知道比賽過程的還好,那些不知道的人呢?他們會不會因為廣府悅軒輸給皇家機械廠,然後皇家機械廠輸給湘南彩電而推斷出廣府悅軒不如湘南彩電?
“唐宋,看到了嗎!這就是對你當逃兵的懲罰!”
高彬看著唐宋冷笑。從皇家機械廠替補球員的表現來看,他們有贏下比賽的可能。因此,溫良丞派這個陣容上來,多半是因為他認為這套陣容就能解決戰鬥。
但現在看來,是溫良丞過於輕敵了,湘南彩電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弱小!
想到溫良丞和唐宋要吞下輸球的苦果,高彬就心情大好,嘴角掛起了淡淡而迷人的笑容。
在他旁邊的小艾漠然的移開視線。她知道高彬心裏在想什麽,並且知道高彬的想法錯得一塌糊塗——皇家機械廠這場比賽是有輸球的可能,但這是在他們的計劃之中,他們未必會覺得輸球是難以下咽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