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啊,待會被他們發現了。”趙家耀扯了扯大笑不止的李成棟,並將他的棒球帽往下壓了一點。
這是他們的偽裝。雖然兩人都清楚他們算不上知名球星,但在這種球迷聚集的地方,他們還是得防著一點。不怕一萬隻怕萬一,萬一有那麽一兩個極端球迷,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這時候能閉得上嘴嗎?”李成棟很艱難的才停住了笑聲,“廣府悅軒的唯一改變,竟然就是凶狠的防守唐宋。你說,這……這能不好笑嗎?”
李成棟差點又笑出聲。
發現皇家機械廠那批人並未注意到他們,趙家耀才扯動嘴角,微微的笑了起來。
李成棟說得沒錯,唐宋六歲時就和一群十二歲的大男孩踢球,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帶領那時的四廠贏下了剛奪得臨原市業餘聯賽冠軍的石油廠,這麽多年以來,唐宋怕過誰?這麽多年來,誰又真正的用凶狠的防守和鏟斷讓唐宋停下過腳步?
“好像……有那麽一個人。”李成棟有些難過的想起了陸霄。
“是啊……”趙家耀也想到了那個人。
雖然那次選拔他們沒有觀看,但在之後,他們還是通過各方麵的途徑打聽到了大致情形。而且,以他們對陸霄和唐宋了解,陸霄在比賽中都幹了些什麽,他們一清二楚。
其實就算陸霄不無數次侵犯唐宋,那場比賽對唐宋來說,也是一場十分艱難的比賽。
因為那個時候的唐宋,隻有那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陸霄又是其中最讓他信賴的人。
被陸霄背叛,那個時候的唐宋,恐怕比今天的高彬還孤獨。三英戰呂布又算什麽?說得矯情一點,那個時候的唐宋,幾乎是在和他所擁有的世界對抗。
兩人感慨了一陣,趙家耀突然問:“既然唐宋絲毫不懼,為什麽第一次,還是被對方把球權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