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家機械廠不同,作為一支乙級球隊,賈冰這個主教練是有成績要求的。聯賽的成績,足協杯的成績……這些東西賈冰沒法不看重,因為他和所有主教練一樣,最怕的是成績不好導致下課——那不是簡單的失業,而是執教生涯的汙點。
所以,他既要這場比賽勝利,又沒法讓球隊將精力全部投入在這場比賽中。
他沒有大麵積輪換,並且派出進攻主力,是為了勝利。希望球隊建立起優勢,然後將主力換下來得到一點休息時間,又是他必須留力的選擇。
和郝文斌片麵的看法不同,聯賽開始階段,淄市周末的球員的確有豐厚的體能儲備,但他們也需要休息時間。周中踢滿全場,到了周末的聯賽,再怎麽都會有些低迷。
賈冰不希望出現這種情況,所以他真的需要球隊馬上建立絕對的優勢!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痛……”崔金明感到煩不勝煩。
“聽話。”董立說。
“……”
不僅是崔金明,就連兩人身邊的皇家機械廠球員都覺得不太對勁——怎麽有種寵溺的味道呢?
“聽教練的話。”董立連忙補充。
“隊長,下次說話別追求惜字如金的效果了好嗎?你學別人門將不行嗎?話少,但一定要意思準確。”崔金明擦著冷汗說。
“的確應該學學吳悠。”皇家機械廠的球員也擦著汗說。他們不反對少數團體,但他們也有肉麻的權利,弄明白隻是誤會後,他們就放心了。
“別在球場玩腐啊。”唐宋跑過來說了一句,然後又被皇家機械廠的球員趕走了。
“球隊左側的防守別來添亂!”他們說。
持續不斷的攻防轉換,讓雙方球員都繃緊了神經。趁著這次邊線球的機會,他們都忍不住放鬆了一下。所以,球場的這個角落出現了短暫的和諧。
但當球從線外擲回場內後,雙方球員再次全身心投入!剛才互相調侃的氛圍,也瞬間變得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