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贏了,但我會等著你。”
比賽終於結束,賈冰狠狠的握著溫良丞的手,仿佛要繼續和溫良丞扳手腕。
溫良丞淡淡的笑著,絲毫沒察覺到手上傳來的壓力般,麵不改色的說道:“那你應該不會等太久,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別浪費錢了。臨原市的人並不高尚,他們就算不騙你,也不會給你想要的答案……”
賈冰老臉一紅,知道拿錢賄賂球場管理人員的事也被對方知曉,更印證了那個越來越明確的事實——皇家機械廠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球隊所擁有的優勢,並且從一開始就用出了瞞天過海之計,讓淄市周末降低對他們的預期。
“好!為了打敗我們,你也算是用心良苦。但下一次呢?你們越往前走,下一個對手就會越重視你們。今天你贏了我,足協杯第二輪的湘南彩電你們怎麽辦?我看過資格賽的報道,他們可是贏過你們的球隊,對你們肯定非常了解。而同為業餘球隊,他們絕對不會犯我今天犯過的錯誤。”
溫良丞聳了聳肩,笑著說:“也許你不知道,其實湘南彩電……啊,算了,我們的確輸給了他們。不過你放心……”
溫良丞抬頭掃視看台,鄭重的說到:“這裏是臨原市,是皇家機械廠的主場!任何對手都別想從這裏全身而退!”
溫文爾雅的溫良丞身上突然散發出咄咄逼人的氣勢,賈冰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無法想象這支球隊會帶來怎樣的風暴,也無法想象他們的複仇之路是如何的艱難。
這場在賽前並未引起足夠關注的比賽,但皇家機械廠的驚天逆轉,以及唐宋的帽子戲法,換來了記者們對這場比賽的重新審視。
在賽後的新聞發布會上,溫良丞特意把吳悠帶了過去。
看到這個組合,記者們突然就啞了。
溫良丞嗬嗬笑著說:“怎麽了各位,難道吳悠不是本場比賽發揮最好的門將嗎?大家有問題盡管問吧,我準許他所有問題都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