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溫良丞不停的增負,成嶽在皇家機械廠訓練,給他打上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這不是那種精神和氣質上的印記,而是身體上的……
當他訓練完走出四廠的時候,他的前隊友們看著他就嘩啦啦的流眼淚。
“皇家機械廠那群王八蛋!居然對你玩起了捆綁!我們要去足協投訴……不對,我們要報警!”
成嶽愣了一下,臉上頓時滾滾發燙。
他這個人很隨性,比如訓練之後換球服,他就是一邊往外走一邊脫衣服和穿衣服。然後,他的前隊友就看到了他身上的繩索痕跡……
這件事也間接說明皇家機械廠訓練設施的確很簡陋,別人的負重訓練大多都是用有軟墊的繩索,而皇家機械廠什麽設備都就地取材,王大壯那家夥一時沒找到合適的繩子,直接拖了根麻繩過來往他身上綁。
而溫良丞急著開球,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暴跳如雷的製止了這種沒有經驗的行為。然而印記已經留下,並且十分顯眼。
“你們別亂想啊……”
成嶽對這群前隊友的三觀感到十分擔憂,並努力的想要糾正過來。
這時,簡亦凡走到他的身邊,拿出一瓶紅花油對他說:“成嶽,最近你磕碰比較多,用點這個吧。”
成嶽正在想怎麽糾正前隊友的三觀,所以沒伸手去接。簡亦凡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以為他累得連手都動不了,於是主動幫忙,倒了點紅花油在手心,搓揉之後撩起成嶽的衣服往他身上抹。
和皇家機械廠這群隊友感情日益深厚的成嶽也沒多想,一邊任由他抹著,一邊嚴肅的對前隊友們說道:“你們是男生,不能有萬物皆可腐的念頭……呃,你們的眼神為什麽這麽奇怪?……咦,簡亦凡你幹什麽!我成嶽不是這種人!走開!快走開……別,那裏真不可以……因為我怕癢……嘻嘻,都說了那裏不可以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