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侃侃而談的黎君陽,猛然說出如此情緒鮮明的話,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然而,他臉上的自信,以及他身後那支蓉城六牛代表的力量,又讓人無法反駁這句話。
“黎教練,你……你這樣做是會引起公憤的!”良久之後,有臨原市記者當場抗議。
“公憤?足球是以實力說話,最無能的人才會用憤怒作為回應。我期待你們還擊,如果你們有能力的話。你們也可以去問溫良丞的意見……啊,忘了,那支業餘球隊還是保持著一貫的業餘水平,連賽前新聞發布會都不知道準備。哈哈……你們認為這支球隊會成為你們揮向我的拳頭嗎?”
黎君陽毫無顧忌的笑著,帶著一臉無所謂的嚴飛揚長而去,留下一群記者麵麵相覷。
他並不怕激怒皇家機械廠。因為皇家機械廠已經在聯賽中開始試驗密集防守的戰術,說明他們在今天之前的所有準備都是為了要在比賽中打密集防守。如果因為感到被冒犯就臨時調整,隻會讓他們明天輸得更慘。
“都安靜下來,這是他的激將法!”
在皇家機械廠,溫良丞努力的控製著場麵。但皇家機械廠球員已經情緒失控,他麵對一群捏著拳頭狂吼著要去教訓黎君陽的球員明顯力有不逮。
這時,戰術室的門悄然打開,一陣清涼的風從外吹進來。拉開門的唐宋抱著足球平靜的向外麵走去。
“唐宋,你想幹嘛?”溫良丞心驚膽戰的問。要是唐宋也要去找黎君陽麻煩的話,這群球員怕是要人人身先士卒。
“我去訓練。”唐宋淡淡的說,“黎君陽不是說了嗎?隻有無能的人才會憤怒。我不想做無能的人,所以我要去訓練。”
“這個時候還丟下麻煩自己去訓練……”溫良丞略感無語。作為球隊隊長,此時不是應該和他一起安撫球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