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才的防守中,成嶽搶下頭球,跟著一腳將球踢出了左側邊線,所以場上球員在這時都停了下來,紛紛大口的喘著粗氣。
看到雙方這副情形,裁判也沒催促,算是給了雙方一個補水時間。
所以,大家才有更多的時間去消化成嶽那句話的含義——他是唐宋被改變的!
這個意外的發現,讓很多人的心裏出現了截然不同的情緒。
“還真是他啊……”看台上的中年人突然沉默。追悔、愧疚,又或者還有自愧不如,在這個時候狠狠的紮進他的心裏。
但很快,他的臉上又恢複了麻木。
一中的隊員在此時挑釁著目瞪口呆的田泉:“我們說得沒錯吧,就是唐宋!”
承認成嶽得到唐宋的幫助才破繭化蝶,會從側麵證明成嶽已經輸給唐宋。不過對一中的球員來說完全沒關係,因為他們正好可以借這個話題嘲笑成嶽。
誰讓成嶽當初去皇家機械廠不告訴他們呢?又是誰讓成嶽不把他和溫良丞之間的真實情況告訴他們的呢?
“除了他還能有誰?作為隊長,我覺得他和我一樣優秀。”鞏碩在馮寧麵前坦然說道。
“不,唐宋比不過你。”
馮寧很認真的說,讓鞏碩感到無地自容。
“我隻是開玩笑而已啊,你這麽當真,會讓我很困擾的!”鞏碩很是慚愧。
“怎麽還自己爆出來了呢?我還想在賽後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呢。”溫良丞遺憾的笑著。
陳益川其實也想說他教過成嶽,應該得到表揚。不過想想他教的是摸屁股,而且成嶽明顯不屑於用,於是一下就萎在替補席上,自我安慰的說道:“默默奉獻是一種高貴的品質。這種事我就不和唐宋爭了。”
“可惡,這家夥是真不打算把我的名字記住嗎?”江威和嚴飛同時在心裏咒罵。
“真是見了鬼了!”黎君陽和郝文斌雖然不在一個地方,但他們同時狠狠的咬了咬牙齒,接著長長的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