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飛燕曼妙婀娜的舞姿,和著音巧巧微帶憂傷的歌聲,一起溶入了,練琴兒悠揚清麗的琴聲中,給整個大廳營造出一副:我欲乘風飛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的意境。
整個大廳裏的看客,應著節奏、和著歌聲,偶爾學著舞飛燕,做一個淩飛或憂傷的動作,使整個演藝廳的藝術氛圍,非常濃烈,米晨也不禁沉浸其中。
他真的沒想到,三個小姐姐的藝術造詣,是如此之高,平時一點也看不出來,就象是三個鄰家姐姐一般無異,特別是在照顧自己的時候,無微不至、極其體貼。
一直到三人的合演結束,米晨才從她們的表演中,清醒過來,此時,台下的觀眾,掌聲雷動、經久不息,雖然,演出已結束,但卻沒有一個人願意離去。
舞飛燕她們再三謝幕,在大幕徐徐落下之後良久,看客們才依依不舍的離席,一夜間,她們三人,都成了天虛城的紅伶,演藝廳的生意也越來越好,鳳姐更是高興異常。
本來三個月的合約,對方硬是要求延長到一年,米晨也就和天涯歌舞團一起住了下來。
自米晨能下地後,鳳姐就給他安排了一個小單間,他也跟著團裏的人一起,叫她鳳姐。
舞飛燕她們三,沒事就過來陪著米晨,問寒問暖,她們是真的把米晨,當成了親人一般。
一味地付出,不圖一絲回報,有時候,就是親人也未必能做得到。
米晨努力地凝聚丹田,在空閑之餘,也幫著做一些舞台上的活兒,歌舞團的人都把他,當成了其中的一分子,也不知是誰開玩笑地,叫了米晨一聲:米粒兒,結果米晨兩個字就沒人再叫了。
也許這就是一種巧合,但米晨卻感到很親切,他好象又回到了路依孤兒院。
這一天,鳳姐高興地來到了,舞飛燕她們房間,拿出一張大紅燙金請柬道:“這是大虛城力親王的邀請貼,他要過一百大壽,希望你們三個,去為他作慶壽表演,這次出的價錢可是非常高,妳們準備一下,三天後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