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小心”寧采兒不要命的,撲過去保護爺爺,眼看那一腳就要踢在了她的身上,可那鮮管事也不知是怎麽回事,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剛踢人的右腳都斷了好幾節,還在不停地往外流血。
那鮮管事不停地大叫著“啊,喲唉喲喲,好痛,是誰?給我站出來,敢管我鮮府的事!”
“回去告訴姓鮮的,如果膽敢驚擾寧爺爺一家,我就滅他滿門。”一個極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每個人聽到都不禁打了個寒戰。
寧采兒這才發現,是米晨在說話,她不禁呼叫了聲“米公子……”
米晨向她擺了擺手,她就沒有再說,但一副無比震驚的表情,還停留在了臉上。
打死她都不敢相信,米晨這麽文弱,能對抗得了鮮家。
“你……你……你等著,有你好……好看的。”那鮮管事斷斷續續地說道。
“滾,再不滾就把命留下!”米晨輕喝一聲道。
鮮管事不敢再多話,有個和他一起來的打手卻不信邪,拉開架勢,一拳就朝著米晨打來。
米晨抬手就抓住了,打過來的拳頭,手指微一用力,直接就把那拳頭捏碎了,隻聽到“哢、哢、哢”骨裂的聲音,還有就是殺豬般的慘叫聲。
寧采兒本要叫他小心,話還沒說出來就被這一幕驚呆了……
那鮮管事和其他打手再也不敢吱聲,抬起聘禮連滾帶爬的跑了。
邊跑還邊回頭叫道:“今天算你們狠,我看你能保護他們一輩子?!咱們走著瞧!”
看到鮮管事跑遠了,寧采兒才驚魂未定地叫了聲“米公子……”
“采兒姐姐,到底是怎麽回事,能說說嗎?”米晨問道。
寧采兒一聽,不禁憤怒而又擔憂地說道:“鮮家是做茶葉的大商家,他有一個傻子兒子,已經取了幾房太太,但都沒能生育,又要我嫁給那個傻子做小,我一直不答應,沒想到今天,他們直接來下聘禮,真是太欺負人了,有錢就了不起嗎?我寧死也不會嫁給那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