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晨剛走幾步,就聽到後麵傳來了哭聲,他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鍾不離,隻見她左手拎著孤紅靈的人頭,右手拿著一把短刃,短刃上還有血跡。
鍾不離一邊哭泣,一邊把孤紅靈的人頭朝南邊放著,然後跪了下去,那些尖銳的晶淩瞬間剌破了她的雙膝,鍾不離一點不在乎,朝著西邊叩了三個頭,她的額頭又被晶淩剌破,邊流淚邊說道:“父親、況叔,還有拚死保護我的弟兄們,你們的大仇今天終於得報,你們也可以安息了。”
做完這些後,她才緩緩地站起身來,雙膝流出的鮮血也浸染了黑色長裙,鍾不離眉頭也沒有皺一下,而是慢慢地移動腳步,朝著米晨走來。
米晨對鍾不離的剛烈很是欣賞,她能被孤紅靈追殺到現在而沒死,確實有她自己的個性。
鍾不離來到米晨麵前,又躬身施一禮,然後才輕輕地說道:“讓公子久等了,我們走吧,還不知道公子如何稱呼?”
“無須多禮,我叫米晨,走,我們出去。”米晨說道。
“多謝米公子,嗯,我們出去。”說完,鍾不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不一會就來到了洞口,他(她)雙方躍了上去,鍾不離緊緊地跟在米晨後麵,一雙美目幾乎沒有離開過米晨,米晨也察覺到了,這讓他想起了晶坑裏麵的一幕,米晨輕輕抿了抿嘴,仿佛那幽幽的蘭香還在唇上,小臉不禁微微泛紅起來。
米晨和鍾不離花了近兩天的時間走出了地遂,也有一些其他武者紛紛出來,他(她)倆站在了那塊突兀的石塊下麵,雙方對望了一眼,米晨道:“鍾姑娘要到那裏去?”
“我想先回家一趟,為父親舉行海葬,然後再找到真正的仇家,到底是誰聘請的殺手,剌殺我的父親,我也要他們血債血償。”鍾不離說到後麵,臉色也變得冰冷。
“嗯,海葬?妳們家在海邊嗎?”米晨點了點頭後問道。